
没睡过一个好觉,我也累啊。”宋鹤鸣张了张嘴找不到反驳的话,然后重新倒下。乔子舒心头一松如巨石落地,他想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带着这样的心情乔子舒重新躺下,等着他的不是一场美梦而是呼噜声。乔子舒揉了揉眉心,过两日安排这家伙抱着那罐酱坛子撒骨灰去吧。这家伙不适合休息只适合天南海北地折腾。随后乔子舒又忍不住想那位也不知上哪折腾去了。运河之上张五娘和竹心大眼瞪小眼。“我的葬礼你不去他们会不会怀疑你啊?”张五娘看向窗外那些和他们一样黑夜急行的船只莞尔一笑。“作为两任情敌的我参加你的葬礼不是更奇怪吗?京城已经乱成一锅粥,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竹心点头,伸手摸了摸腕上的银镯子。多亏云端的假死药让她跟汴京彻底说再见了。如今汴京戒严,许多双眼睛盯着小满,再收到小满的消息恐怕得等三、四个月之后了。竹心想起跟乔子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