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市里,看与他无关的风景,与陌生的人流擦肩而过。他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只能在日复一日的落寞里坚持活着。每次当他觉得一切都了无生趣到不值得惦念的时候,大脑总会替他翻开一本书,取出一张书签。等待与希望。那段话总会再度跳出来,天长地久,他的耐心似乎总还留有一点才到尽头。快到中午了,地铁上人不多,人人都在麻木地坐着低头看手机。盛朗和每次去医院一样,外套口袋里装回一盒舍曲林,坐在地铁尾端的一个空位上盯着地面,却突然听到几声焦急的奇怪声音。他从地面上抬起视线,看到一截车厢之外,两个穿着破旧的中年男女望着报站牌比划起来,声音呜呜咽咽的,原来是聋哑人。他们像是在着急,发着自己都不清楚多大的声音,引得车里人纷纷看过来。盛朗遥远而木然地看着,一颗心却突然堵住喉咙,令他无法呼吸。他看到一个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