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卫兵凑到一名身披重甲,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人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车里……太安静了。” 刀疤脸男人,审判庭的小队长,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安静不好吗?省得听那群婊子哭哭啼啼,吵得人心烦。” “不是,队长。” 年轻卫兵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 “刚才还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现在一点声音都没了,就像……就像里面没人一样。” 刀疤脸皱起了眉头,侧耳听了听。 确实。 除了车轮碾过泥地的咯吱声,和铁链偶尔的碰撞声,那辆本该充满哀嚎与啜泣的囚车,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没来由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了上来。 该不会抓了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