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他耳边是他有律且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腔一下一下的打在他耳膜上。比起责怪,更多的是心疼。“嗯”林溪桥因为没有进水,声音略带几分嘶哑,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脸,好像生怕他一眨眼他又不见了一样。闻双舟把他轻轻放到床上,擦干净手背上流出的几滴血,贴好创口贴,再细细的掖好被角,免得透风。这过程中,林溪桥的眼睛始终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脸,他转到哪就跟到哪。闻双舟始终站在光里,阳光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看起来极不真实。可他的体温,他弯腰时喷在他脸上的呼吸都在告诉林溪桥,这真实的,没有在做梦,他真的回来了。他们都回来了。窗外树枝上还覆盖着未融化的雪,暖阳将洁白的雪晒得晶莹,而这晶莹中藏着一抹新绿。难挨的冬天已然逝去,初春的希望降临人间。而他们这次都站在阳光里。(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