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纯粹的信息湍流。星梭号如同悬浮在未开封的墨水瓶里,每一寸外壳都在以概率云的形式波动。众人透过舷窗,看到钟表匠正用星尘镊子夹起断裂的时间齿轮,动作轻柔得像在缝合婴儿的胎膜。 不是来晚,林骁的异色瞳倒映着齿轮内部螺旋的因果链,是我们本该在此。 钟表匠的动作微顿,斗篷下露出半张与老者别无二致的脸,但眼神更潮湿,像是常年浸泡在未流出的泪水里。你知道为什么时间囚徒总会疯吗?他举起齿轮,内环映出万千个正在崩塌的林骁,因为要眼睁睁看着最爱的可能性一次次死去。 齿轮突然迸强光,将众人拽入时间走马灯—— 七万年前:初代钟表匠现宇宙是尾相接的莫比乌斯环,所有生命都是时间养蛊的产物。他拆解自己的时间线制成齿轮,想为宇宙安装暂停键。 三万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