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揉了揉有些胀的太阳穴。窗外天色已近昏暗,城头开始点起星星点点的火把。接手删丹不过数日,千头万绪。肃清残敌、安抚降众、整饬城防、清点府库、编练辅助守城的丁壮(以归附羌人、龙家部众为主)、还要派出游骑向西警戒甘州方向……事事都需他亲自过问,拍板定夺。 石坚给他的命令清晰而沉重“坐镇删丹,扼守要冲,西拒甘州之敌,东保粮道无虞,北抚南山诸羌,南望肃州动向。” 这十六个字,意味着他麾下这七千余奇袭得胜之师,瞬间从奇兵利刃,转换角色,成了钉在河西走廊腰眼上的一颗必须稳固无比的钉子。不仅要防着西边困兽犹斗的仆固俊反扑,更要警惕北面祁连山、南面荒漠可能出现的变数,确保凉州到前线这条生命线的绝对畅通。 “将军,拓跋思恭将军派信使来了。” 亲兵在门外禀报。 “快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