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能拥有的模样,他又怎么舍得毁了她。所谓以毒要挟,也不过是为搪塞父亲的权宜之计罢了。他一瞬不瞬地看入薛南星眼底,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我如何舍得……”薛南星这才看清他眸子里的情绪。那其实不是茫然。而是将极痛与极悲搅合成一盏鸩酒,饮尽后再也泛不起波澜的死寂。薛南星看着这个遍体鳞伤的人,心中千万般情绪,却咂不出其中滋味,直至最后,只品出一丝怜悯。她道:“你分明没有下毒 ,陛下既已开恩,你为何不愿意说实话,要白白受这样的酷刑?”“因为我要等一个答案。”魏知砚忽然笑了,只是这一笑很慢很慢,似释然,似穷尽一生的悲欢终得结果,却……又似不舍,“……我终于等到了。”薛南星心头剧震,她自然明白他等的答案是什么,可与此同时,她又太清楚那个答案的分量。与其给他虚妄的希望,不如亲手了断这场执念。一句话在喉间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