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星禾,指尖轻轻划过女儿柔软的胎。婴儿床的蓝染帷幔是浙江水乡陈阿婆寄来的,上面绣的稻鱼纹在阳光下泛着浅蓝,像把江南的温柔搬进了家。“星禾今天醒得早,是不是知道妈妈要开线上会呀?” 她低头轻声呢喃,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 “河北剪纸工作室月度沟通会” 的预约提醒。 陆知衍端着温好的红枣小米粥走过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醒怀里的宝宝。“先把粥喝了,会议还有半小时,我帮你抱着星禾。”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女儿,动作比刚出院时熟练了许多 —— 这三个月里,他学会了换尿布、冲奶粉,甚至能哼着苏晚星教的乡村童谣哄星禾入睡。苏晚星接过粥碗,看着丈夫笨拙却认真地给女儿拍嗝,眼底满是暖意:“昨天茶村的技术骨干消息,说蓝染防护套的订单又多了,你没跟我提过?” 陆知衍指尖顿了顿,避开了 “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