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刻慢慢覆盖。过了好一会,方予诤才松开怀抱,走过去打开客厅角落里的一个储物箱。里面是一些他最后的私人物品:柏原的画,他的钢笔,记事本,旧相框,还有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方予诤拿出那个小盒子,拉着柏原在还套着塑料膜的沙发上坐下。“戒指还回去也好,”他眼神专注地看着柏原,“但是你不能没有礼物。”盒子被翻开,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金属片,形状并不规则,像一片积雪,在黑色绒布的衬托下,又像一轮银白而袖珍的、永不沉落的月亮。柏原好奇:“这是?”“有次去出差,在琉森湖边一个小店里,我自己做的。”方予诤拿起那片银饰,感受着它手工敲打的痕迹,“我没有动手的天赋,做得不是很好看,所以一直也没拿出来,但这是我唯一亲手做的。”他拉起柏原的手,将那片温凉轻轻放在后者的掌心:“你可以把它穿在链子上,或者就收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