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辫,踮着脚尖扒在厨房门口,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案板上的糖醋排骨。 “爸爸,你到底会不会啊?” 小丫头皱着眉头,小大人似的叹气,“妈妈做的排骨都是亮晶晶的,你这个黑乎乎的像炭!” 苏放握着锅铲的手一顿,耳根微微泛红。想他当年在狱中考究医道,能以银针定生死;在边境鏖战,可凭一己之力退百万蛮夷,如今却在一口炒锅前败下阵来。他转头看向倚在门框上的楚伊人,眼底带着几分求助的无奈。 楚伊人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长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六年时光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怯懦,添了几分温婉从容。她忍着笑意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握住苏放的手,温热的指尖覆在他粗糙的手背上:“火候大了,糖要最后放才亮。” 苏放的身体瞬间僵硬,鼻尖萦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