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多少也能看见一些。痛苦是必然的。那段时间他天天买醉,到现在也没能走出来。身边人都说他深情,可他知道不是……是他弄丢了徐吱。照片、钥匙扣、回忆,全部是他弄丢了。谢寅瞳孔泛起红润,扯唇,下台阶,慢慢地来到徐吱和靳闻洲面前,“好巧啊。”徐吱面对谢寅已经释怀,没有针锋相对,他能每年来看自己母亲,证明他挺有良心——至少,当年她母亲,没有白对谢寅好。就算跟谢寅如今关系淡漠,也没必要闹的太僵。徐吱嗯了一声,“挺巧。”靳闻洲指尖攥紧了徐吱掌心。作为男人,最基本的占有欲还是有的。面对谢寅,他无法做到完完全全漠视和不在意。谢寅当然也能看出一个男人的敌对。轻嗤了一声,桃花眼暗淡,“靳闻洲,你最好对徐吱好一点,要不然……”“要不然怎么样?抢回去?”靳闻洲眉眼轻翘,“放心,真要有那么一天,我自己先刀了自己。”谢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