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枯骨的腥气,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冻得他意识颤。 反熵信念光刃的暖光,在黑雾里缩成一小团,跟狂风里的烛火似的,明明灭灭,眼看就要熄了。 苏墨的意识就陷在这鬼地方,动一下都费劲。 眼前忽然亮了点昏黄的光。 光里钻出来个佝偻的身影,手里拎着竹篮,篮沿飘出艾草和薄荷的清香味儿——是奶奶生前最常采的那种。 奶奶的脸模糊着,又透着股熟悉的亲切,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朝他招招手“小墨啊,别硬撑了,回家吧。” 声音软乎乎的,跟记忆里一模一样,熨帖得他鼻子酸,差点掉泪。 苏墨的意识狠狠晃了晃。 他伸出手,想去碰奶奶的衣角。指尖刚要蹭到那粗布的纹路,胸口的反熵草药图谱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