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走了,我还以为……”他看着她湿润的嘴唇,想到了刻在脑子里的一些细节,猛然移开了视线,没说下去。林周放下水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以为什么?”白景泽的头垂了下去,声音也小了:“我以为是那几天我表现太差了,你生气了才不辞而别……”易感期太容易激动,白景泽反思很久,觉得很大原因是自己没轻没重地做过头了。林周顿了一下,没说话。“所以真的是因为这个吗?”白景泽声音有些紧张,“我可以改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尴尬,但这事儿毕竟是双方参与的,而且都是新手。林周轻咳一声,打断了他:“这倒……不至于。我当时也不怎么样。”白景泽正要说些什么,旁边的芦苇丛里一阵响动,一个妈妈捂着孩子的耳朵往岸上走来,孩子还愣愣地拿着小水桶,妈妈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赶紧把孩子拖走了。气氛更尴尬了,缓了一阵之后,林周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