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片开阔地带。 祭坛就在那里。 一座青灰色的石台,不高,四角刻着残缺的符文,表面布满裂痕,像是随时会碎。登仙令的气息就是从那儿传来的,一阵强一阵弱,像有东西在底下呼吸。周围地面画着复杂的阵纹,有些地方已经烧焦黑,显然是有人试过破阵,结果没成功。 “死了一个。”陈岩趴在高处,声音压得极低,“刚才往里冲的是北俱芦洲的人,还没碰到祭坛边,脚下的阵纹亮了一下,整个人炸成了血雾。” 林舟脸色白,手里的符纸捏得更紧:“这禁制认生杀,不是随便能碰的。” 赵猛盯着远处那片空地,拳头握得咯咯响:“可人都来了,谁也不肯走。你看那边——”他抬手一指东南角,“西牛贺洲和南瞻部洲的人隔着三十丈对峙,谁都不往前多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