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檐下的冰棱早已化作水珠,滋养着墙角的青苔。 那些红彤彤的对联依旧贴在门上,只是边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褪去了初见时的鲜亮,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节日的余温。 清晨的院子里,再也没有了贴对联时的喧嚣,没有了拜年时的笑语,也没有了烟花绽放时的绚烂。 天刚蒙蒙亮,爷爷依旧会准时起床,只是不再是忙着准备拜年的礼品。 而是扛着锄头,慢悠悠地走到院子角落的小菜地,打理着刚冒芽的青菜。 奶奶则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针线,缝补着乐乐过年时穿脏的小棉袄,阳光透过槐树枝桠,洒在她的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安静又祥和。 鹿深时是被院子里的开门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溪午还睡着。 棕子也醒了,却没有了过年时的兴奋,只是趴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