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横在掌心,剑身正一寸寸剥落,像烧尽的纸灰被气流卷走。只剩剑柄还握在手中,表面刻着的二十三个名字已经模糊不清,最后一点震颤也停了。 他低头看着那截残柄,指节收紧。 咔的一声轻响,剑柄前端裂开一道缝隙,一块微型键盘缓缓弹出,泛着冷白光。六个字符位,一个回车键,没有标识,没有提示,只有最基础的输入界面悬浮在空气里。 他退了半步,脊背贴紧墙角。这里临近解剖室侧门,门缝底下透不出光,走廊灯坏了两盏,剩下的一盏在头顶忽明忽暗。地上散着几张残页——是刚才崩解的剑身碎片,边缘焦黑,隐约能辨出半个“殉”字。 一阵窸窣声从天花板传来。 一只燕尾状的纸人顺着通风管滑下,轻轻落在地面。它通体雪白,裙摆写着“谢家七十九世”,没有五官,也不动。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