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从窗缝钻入,吹得桌上那盏孤灯的火苗摇曳不定,将萧珣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一只蛰伏的野兽。 萧珣没有睡。 他坐在桌边,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是陈伯今日送晚饭时,悄悄塞在馒头里的永昌通宝。铜钱边缘用指甲刻了三道细痕,这是他等了一个月的信号。 腊月十五,子时,劫狱。 只剩七天了。 他轻轻摩挲着铜钱上的刻痕,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期待,有决绝,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窗外忽然传来三声猫头鹰的啼叫,两短一长。 萧珣眼神一凝,起身走到窗前。 借着微弱的雪光,他看见院墙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随即一块小石子从墙外抛了进来,“嗒”一声落在窗台下。 他推开窗,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