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温热。她低头一看,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小潮!”她努力保持镇定,“要生了,去医院。”烬野脑子里过了无数遍的流程,在这一刻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他慌张地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拿待产包,脸色比姜雪还要苍白几分。“别慌,按照之前练习的来”,姜雪反倒比他冷静。她一边忍着阵痛,一边指挥他拿各种证件。到了医院,宫缩变得越来越频繁,疼痛一波接一波袭来。姜雪额头直冒冷汗,可宫口开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好不容易进了产房,烬野在走廊里焦躁不安。他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来回踱步。他时不时又停下来,耳朵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产房内偶尔传来的呻吟声,每一下都像刀子割在他心上。时间过得格外缓慢,烬野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终于,产房里传来了婴儿响亮的哭声。那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