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钻,像雪松枝头凝着细冰。那些经过筛选出来的照片,确实不像偷拍,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是抓拍。打开家门,时恩赐神神秘秘地说自己准备了惊喜。季不寄换鞋走进卧室,抬头看见门上垂落的槲寄生花环,不禁扭头看向时恩赐:“里边是什么?”“惊喜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时恩赐说。季不寄推开门,暖黄射灯照亮了橱柜上陈列的大大小小的摆件。暖风惊醒了挂在旁边的铜铃,他望着满墙错落悬挂的礼物怔在原地。“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季不寄发现落地窗倒影里时恩赐的眼睛亮得惊人。“今天下午,托人帮忙。”时恩赐笑眼盈盈地把他轻推到三角钢琴旁:“他们有礼物,你当然只会有更多。”季不寄触到钢琴,漆面冰凉,琴盖上的电子蜡烛突然亮起光来。圣诞节的第二天,电子钟的时间还没走到00:00,时恩赐捧着草莓奶油蛋糕走过来,耀眼的金发仿佛每一缕都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