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被冥域之力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躯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崩解。皮肤如烧焦的羊皮纸般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散着腐臭的黑色经络。他高举着那柄曾经象征冥海权威、如今却布满裂痕的“冥海之泪”法杖,杖顶那颗泪珠状核心正出濒死野兽般的尖啸。 “平衡?”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类的音调,而是混合了海浪咆哮、亡魂哀嚎与某种更深邃虚空回响的可怖合音,“永恒的动态僵局罢了!你们以为找到了答案?不……你们只是将毁灭推迟了片刻!” 他的独眼——那只没有被黑暗完全吞噬的眼睛——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正在进行最后转化的汐华结晶,以及结晶下方双手高举、正颤抖着接受溟渊剑传承的白瑾。那眼神中混杂着嫉妒、疯狂,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毁灭欲。 “世界终将归于混沌的静谧!”他嘶吼道,“那才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