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后的清晨,泥土里还渗着湿气。阳光从东边斜射过来,穿过营寨的旌旗间隙,在泥泞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些蜀兵被简宇军士团团围住,刀枪如林,寒光映着一张张绝望的脸。 他们大多穿着内衬软甲,外罩寻常布衣——这是为了掩藏兵器。此刻软甲已被扒下,搜出的短刀、匕、袖箭等物在空地上堆成小山,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将军……将军……”一个年轻士卒望着被拖出来的杨怀,声音颤。他不过十八九岁年纪,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此刻却沾满了泥污和泪水。 杨怀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那是被典韦生生扭断的。他嘴角淌着血,人皮面具被撕下后露出的真实面容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睁得极大,死死盯着涪城的方向。被拖行时,他的身体在泥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混合着昨夜的雨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