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破天荒地坐在他腿边梳毛。卫嵩顿时愣住,眉头抖了抖。……它记得他。和逸岫料想的一样,大鹅记得他曾经“拼命”想要救它的事。勉强架起正常的肩膀和腰的骨头此刻都急速崩塌碎裂,支撑不住身体。卫嵩颓然俯身,胳膊肘支撑膝盖上,好不容易平复不少的情绪再次汹涌起伏。学长对他的信任,何尝不是逸岫留给他的礼物。燕逸岫曾经露出过一瞬的狡黠神色在他脑海中浮现。她那时是抱着必然离去的心念为他多做这件事吗?真过分,偏偏留了一颗有永久副作用的的止痛药。逸岫明明知道他睹物思人会更难过的,哪怕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意。夕阳缓慢阖上眼,用郁郁葱葱的山被盖住自己,只余几丝将睡未睡时呼出的不平稳气息萦绕天际。深浅不一混合的赤色金色蔓延,仿佛天空这个包裹人类世界的巨大模具被烧出裂痕,即将破碎。卫嵩坐在昏暗中,直到对岸热风止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