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夹,不同于毕尹房间的齐整,这里的数据乱糟糟的,东一堆西一叠,很像什么疯狂科学家的研究室。我翻看了最上头的文件夹,随即呆住了。“啊……”那数据不是别人的,正是我新入康柏时,在吴佳萌面前填写的教师数据。我抬起头来,墙上贴满了各种照片和便条纸,花花绿绿的,颇像什么悬案影集中、装逼侦探用来推理的那种。最左侧是个男学生的照片,似乎是从报纸上裁下来,剪报里的男学生面色苍白、身材瘦弱,带着某种摇摇欲坠的脆弱感。剪报下方的便条纸上,以麦克笔写着两行字。“海青国民中学,杨青我,3月17日死于投海。”“胡蝶伊任教期间:9月1日至隔年3月17日。”我愣得说不出话来,不自觉地伸出指尖,触在蛾那张久违的脸上。便条纸下方还有一张笔记,上头以原子笔潦草地写道:“此人为罗高调查对象,二月底曾与杨青我访谈。”担任二r导师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