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段棋手,领队和棋院的老师都说陆琢是少有的极稳定的棋手,郁卿既高兴又觉得不可思议,他想象不到十岁的小孩为什么能拥有这样的性格。陆时阅倒是不意外,他一直认为陆琢拥有了他和郁卿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而没有继承那些糟糕的部分,实在是幸运。两个父亲对陆琢的人生都有诸多的感慨,而郁卿还多了一点对陆时阅的担忧,他问陆时阅,陆琢真的走职业选手的路子了,那以后陆氏怎么办。“难道让向万里捡便宜?”陆时阅听着都觉得好笑:“你怎么总看向万里不顺眼,让他接不好吗?我还能多休息休息。”郁卿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决定还是不要去关心和自己没关系的事,他伸长了手把陆时阅抱住:“那老师你晚上还要工作吗?我进组前能不能多陪陪我?”陆时阅听到那两个字就头皮发麻,恨不得用胶带封住郁卿的嘴。可是抬起头,看到镜子里郁卿的眼睛,他又无法把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