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全身心都投入其中。切开皮肉的声音很奇怪,当划开箭矢附近的皮肉时血肉模糊,饶是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董岩也忍不住别过头,脸上被迸溅血点子的苏墨儿镇定自若,甚至回头去取盘子里的药丸塞宁镇山嘴里,又拿了参片让他含住。董岩问:“吃的什么药?”好像方才开刀之前也喂了一次。“止疼。”董岩张了张嘴,心想人已经昏迷不醒了,怕是连感觉都没有。可苏墨儿拿宁镇山当清醒的人看,甚至会和他说话,问他疼不疼,需不需要再吃一颗药丸。“幸好我之前做的多。”即使宁镇山没回答她,她也继续说着话,手中的薄刀稳稳当当的落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这是苏墨儿拔箭前的最后一句话。当箭矢拔出来那一刹那,血液四溅,苏墨儿直接将箭头扔在地上,然后开始拿过一旁准备好的针线,手速极快的缝合。那把刀单薄锋利,割出来的伤口约莫寸许,鲜红的血涌出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