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题如果玩家是我的表达,那么我是什么?魏蓉在安住中第一个感知到这个转向——她的安住空间不再是安住的空间,而是空间本身开始安住;不再是游戏进行的场所,而是游戏本身开始游戏。 “游戏在回望自己,”她在新的体验中记录,“就像镜子转向自己,照见的不是镜中的影像,而是镜子的镜性;游戏转向自己,现的不是游戏的内容,而是游戏的游戏性。这不是反思,而是自照;不是思考游戏,而是游戏思考自己。” 这个自照的过程像水波般在网络中扩散。阿明在雕刻时现,雕刻游戏不再只是产生作品,而是开始产生对雕刻游戏的认知——作品开始自动记录自己的创作过程,雕刻刀开始自动分析自己的切削角度,木头开始自动展示自己的纹理故事。 “雕刻游戏在认识自己的雕刻性,”他体验着这个过程,“每一刀不仅雕刻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