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认为当年死得应该是他,而不是朗弟弟。 “远徵,那不是你的错,那场祸事罪在无锋,不在你。” “当年晚到不是你的错,密道大门重新打开不是你的错,宫朗角跑出去不是你的错,如今罪魁祸已伏诛,不必困于过去。” “远徵.......我很开心你活着。” “姐姐......”宫远徵浑身一僵,长久压抑的情绪骤然松动,眼眶克制不住地泛红。】 宫尚角看着水镜上母亲幼弟的牌位,再也绷不住,眼眶倏而红了,以寒衣客的人头祭奠再好不过了。 他终于报得大仇,热泪盈眶顺着眼角滑落。 没有人打扰宫尚角,这种时候他一个人消化更好。 宫远徵看着水镜眉宇间蒙上一层阴郁,那些过往一点点浮现,勾起了心头压抑的愧疚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