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虚空碎片竟开始重新聚合,崩碎的空间像被无形之手拼凑,一寸一寸恢复原状。 云澈握着星陨剑,指节白。 剑身上的十五道印记已经全部熄灭,但他能感觉到,剑心深处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跳动——那是父亲最后留下的东西,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倔强地燃着。 “别过来。”他把凌雪挡在身后,剑尖对准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那人影停在十丈外,金光散尽,露出真容。 是一个老人。 穿着一身洗得白的麻衣,赤着脚,头稀疏得能看见头皮,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干涸的河床。他站在那里,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像个村口晒太阳的老头。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混沌深处,无数星辰生灭、崩塌、重生,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