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窗,落在远处被晨雾笼罩的青山轮廓上,今天是和陆星辞约定爬山的日子,也是陈阳“不经意”安排的独处局。 “晚晚,真不打算带点防蚊液?万一山上虫子多呢。”室友林晓晓递过来一瓶薄荷绿的喷雾,眼神里满是八卦的笑意,“听说云雾山的观景台适合看日落,你俩可得赶在黄昏前登顶啊。” 苏晚晚接过喷雾塞进背包,耳尖微红地避开室友的调侃:“就是普通的学长学妹结伴爬山,你想太多了。”话虽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检查了背包里的东西:两瓶温水、能量棒、创可贴,还有特意带的纸巾,她记得陆星辞有轻微的鼻炎,对粉尘敏感。 下午一点,云雾山脚下的停车场。苏晚晚刚下车,就看到站在梧桐树下的陆星辞。他穿了件浅灰色的冲锋衣,背着黑色的登山包,额前的碎被风拂起,露出清晰的眉眼。看到她走来,他眼底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