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得普安商会的人说的有道理,这个事儿就得找日本人算账。 两种声音在队伍里来回拉锯,像两股方向相反的水流搅在一起,把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搅得七零八落。纸旗东倒西歪,竹竿戳来戳去,有人在喊“别听他们的”,有人在喊“他们说得对”,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学生们犹豫不决时,普安商会的人群中又挤出来一个人。 这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脸上斜着一道刀疤,翻卷的疤痕组织在冷空气中泛着暗红的光。他穿一件灰布长衫,外罩黑缎子马褂,看上去像是街上一个体面的商铺掌柜。他手里还拿着一面小纸旗,旗子上写着“还我河山”四个字,墨迹未干,在风中泛着湿漉漉的亮光。那四个字出自岳飞之口,握在这种人手里,讽刺得让人想吐。 他走到人群最前面,在长条桌前站定,冲着学生们一拱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