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贺清池拉下她的手腕,音量很小且非常温柔,漂亮的眼睛像两枚新月似的弯了起来,隔着口罩也能听得见笑意:“你关心我我很高兴,但不要太紧张了。”崔安然不再坚持,但是说:“我来开车。”贺清池长租在九龙半岛的总统套房,从机场过去短短一段路,他竟然睡着了,崔安然升起软篷,没有让门童帮忙泊车,自己驶入地库。地面亮着led的嵌入式灯带,射灯和金属格栅把光影曲折成各种形状,落进车内勾勒出侧脸的全貌,崔安然拔掉安全带,见贺清池还没有醒,探了身子过去,突然欣赏起绝美侧颜来,看了半天。贺清池这下是醒了,短短地睡了这一会儿头非常痛,下意识往旁边偏开,哑声道:“离我远点吧,看来是真的感冒了,别传染你。”“怕什么呢,晚上还要睡在一起的。”“哎?你……”贺清池拉下口罩,看了她一眼,无奈道,“小然。”为了保护嗓子,他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