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在起伏间微微摇曳。一件件衣服顺着床沿滑落。时司御双手掐着凤卿纤细的腰肢,俯身凑到她耳畔低语:“卿卿,你对我的表现满意么?”凤卿呼吸微促:“不是让你在这方面表现……”——江父失去了集团,本想重新投资东山再起,谁料新投资的项目再次失败,反而欠下巨款。情妇确定他一无是处后,果断选择离开。留下江父一个人黯然神伤,整天喝酒度日。醉酒后,他时常梦到自己还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有钱有权,纸醉金迷。江父想不明白,日子怎么过成这样?他偏爱儿子有什么错?只要女儿乖乖听话,他不会缺她的吃喝,为什么偏偏夺权?还把他这个董事长踢出局!过分!简直过分!一个人总会下意识美化自己的行为,江父便是如此,他无视自己曾掀起过害江母的念头,纵容儿子绑架女儿的事实。只觉得倒霉命苦。江泊简出狱后已到中年,完全与社会脱节。昔日养尊处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