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是对吧?不能听风就是雨,这就来兴师问罪!”周武哼道:“行,给你个说话的机会。”说着上前也在椅子上坐下。宋胭脂说道:“那事儿不赖我,是那厮拦着我一直叫我闺名,我本不愿理会他,可是大庭广众的,他总叫我的名字也不行,于是就停下来同他理论。却不知道这是个绣花枕头,外头瞧着好看,里面却全都是狼心狗肺不知廉耻。”周武冷笑道:“说得好听,难道不是旧情难忘,这才停脚论旧情的?”宋胭脂哼了一声,起身道:“你这般看待我,我便无话可说。你若是觉得我旧情难忘,不若休了我好了。”转身就去了。周武心里其实是信了宋胭脂的,便是听说了这事儿,心里也没怀疑她,但是就是一股子气憋在胸口,下不去。姓程的那个烂人,自家娶了高门女当了上门女婿日子不好过,如今却来勾搭他婆娘。什么东西!周武起身紧追上去,立在门槛上说道:“这几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