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班。 胡澜枝素来政务缠身,平日里日日早起理政、处置王府与朝堂要务,这般一连七日的清闲日子本就难得。这几日他卸下朝堂琐事,大半时光都守在王府里,除却处置几份府中杂务,余下所有空闲,几乎全都陪着季泊一处度过。 或是陪着季泊坐在暖阁里看书练字,或是午后陪着他在院中晒着暖阳闲谈,夜里围炉夜话,日子过得安稳松弛,半点没有朝堂权谋的紧绷戾气,安稳又舒心。 可这般闲适日子,终究在正月初七这天戛然而止。 清早晨光刚漫过王府窗棂,院外便传来内侍规整沉稳的通传声,入宫传旨的不是寻常宫内内侍,竟是帝王身边贴身伺候、极少出宫的总管太监赵承禄。 赵承禄亲自登门传口谕,本就是极不寻常的征兆。 胡澜枝彼时正坐在窗边,看着季泊整理案上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