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泱的记者已塞满了酒店划定的临时采访区,甚至蔓延到了人行道和部分行车道边缘。 警察拉起的隔离带被不断前涌的人挤得变了形,维持秩序的警员额上沁着汗,不断示意着这些“无冕之王”别过线,往后站。 脚架密密匝匝地支棱着,摄影师们弓着腰,眯着眼,一遍遍检查镜头盖和电池,偶尔直起身,用袖子抹一把额头的汗。 文字记者则三三两两聚在路边的梧桐底下,手里捏着湿漉漉的纸巾。 地上拖着黑蛇般交缠的线缆,各家电视台的转播车在稍远些的路边趴成一排,天线斜斜地刺向灰白的天。 蝉鸣从梧桐树顶倾泻下来,某种焦灼的、等待重大事件生时特有的情绪在人群中回荡,同行的熟人凑在一起,低声交换着各自打探或臆测的消息,烟一根接一根地燃。 一个穿着浅蓝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