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发,男人。同样也是喝得不省人事。那位下午便一直在的红色酒保,极其冷酷极其精致的一个男人。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切勿贪杯!”!景元的意识又是清醒了几分。提瓦特对待酒鬼便是如此吗。看来先前在仙舟自己与飞霄喝得酩酊大醉时,钟离待自己是极好的了。钟离已然走到自己跟前。景元以极其果断且迅猛的速度将自己的红色披风解下来,自己捏住一角,然后郑重地将对角交到钟离手上。钟离:“?”景元此时脸颊喝得绯红,却还努力站稳身形,“我没醉,呃……我大概是醉了吧,所以你这样拽着我就行了。”钟离有些无语地抬高自己手里的披风一角。红色的披风在两人中间拉紧绷直。钟离轻叹一口气,有些怀疑景元的酒量究竟掺了多少水分。“不能喝就不喝。”“点多了。”景元极为诚实,“温迪说你会过来买单的。”钟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