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那口罐子,指尖还贴在裂纹上。刚才那一震不是错觉,也不是旧伤作。它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从里面往外顶。 她转身走出院子,脚步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得稳。 到了外廊,她抬手叫来小安子。他正靠在柱子边打盹,听见动静立刻站直。 “去东宫门口守着。”她说,“今晚太子若出宫,你马上回来告诉我。” 小安子点头就要走,又顿住“只看着?不说话?” “只看着。”她收回手,“别惊动任何人。” 小安子走了。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天。云还没散,风里带着潮气,吹在脸上有点凉。 她回房换了身深色衣裳,袖口绣着一圈素边。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本册子,纸页黄,是三年前北川村的病案残页。她翻到中间,用朱笔圈出一行字“耳后现符形红斑,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