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通透的场域。那真息不疾不徐,不滞不散,仿佛有无尽岁月在其中沉淀,又仿佛每一刹那都是全新的开始。当真息的浓度达到某一临界点,某一处空间忽然明亮起来——不是光亮的明亮,而是通透的明亮,是万般执着消融后本然呈现的澄澈。 “虚极学堂”自然显现了。 这学堂无墙无顶,无桌无椅,却比世间任何学府都更为庄严。它的边界是领悟的边界——存在能感知多远,学堂便有多广;它的深度是体证的深度——存在能沉潜多深,学堂便有多深。在这里,没有声音,却有无数灵魂在寂静中交谈;没有文字,却有无数真义在无言中传递。 最奇妙的是,学堂中没有“有质与虚极”的争论。 曾有存在初入此地时,仍带着旧有的习气,试图辩论“有相是否妨碍空寂”、“质的存在是否背离虚极”。然而当它的争论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