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员专属的降噪耳机,稍稍凌乱的额前发擦着深邃的眉峰,顶级的骨相在半明半晦中犹如雕塑师最伟大的作品。他高大英俊,成熟稳重,有着令人望尘莫及的强大。凌遥一直不认为自己慕强,但她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要被眼前的男人迷死了。心里悄然划过一片滚烫,凌遥看着周淮川的侧脸问:“我们要去哪里?”问完她就觉得多余问,因为无论去哪里,她都愿意跟他去。就像十年前她在人群中坚定地握住他的手。周淮川的目光落在前方,轻声说:“去我们的神殿。”他们到达某座小岛时天蒙蒙亮。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一片空地上。周淮川下了飞机,将半梦半醒的人抱下来。凌遥和十岁时一样,双手搂着他脖子,脸颊贴在他肩窝里,即使是睡梦中也丝毫没有被惊醒,全身心地信赖着他。周淮川抱着凌遥穿过停机坪,他没有走向不远处那幢白色尖顶的房子,而是沿着旁边的小道上山。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