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让我种。”李长青看着她笑起来,慢慢地说:“那你把它种下去,等它抽条,打上花苞,然后慢慢开花,我们就是在期待同一件事情。”“你真的太搞笑了,”竹听眠拉着人继续往前走,聊这聊那,忽而又说起,“听孟春恩说最近许多木作匠人都开始弄直播。”“是啊,”李长青晃着她的手回答,“没看么,人家写字,都是镜头从上往下的拍,一览无余呢。”竹听眠好笑地偏头瞧他,“没少看啊长青。”“是的呀。”李长青学她的语调,然后耐心地等了一会,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竹听眠警告他:“你可不准,顶天了露个手,你敢多露,我就把你露的地方都切了。”李长青立刻美滋滋地又捞起她的手亲了一口,“只给你看。”竹听眠当然知道李长青想要什么反应。她也明白自己丈夫的这些无害又可爱的小把戏。如果时间满足,她愿意配合他千千万万次。他们现在并肩一同去看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