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兴为什么要哭?” 秦京茹蹲下来,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念念,三妈是真的高兴。” 何念不懂,但抱着秦京茹的脖子,在她脸上也亲了一口。 下午,秦京茹给何瑞霖打电话。电话那头何瑞霖刚下手术,声音有些疲惫,听得出在揉太阳穴。 “妈,您别担心,就是提了个副主任,活还是那些活。” “那你少值夜班,注意身体。” “知道了妈。” 秦京茹叮嘱了几句,把电话挂了。她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愣了好一会儿。 何瑞霖小时候体质弱,三天两头往医院跑,那时候她最怕的就是去医院。如今儿子在医院当医生,还当了副主任。她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就是觉得,日子没白熬。 晚上,秦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