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着东西从客厅外路过,林晚偏头看去,叫住了他:“薄叔,您这是做给司御的汤羹吗?”“是的太太。”“您给我吧,我正好要上楼,顺道送去书房。时间不早了,您早些休息。”“那就麻烦太太了。”“您客气。”林晚将装有汤羹的盘子从薄管家手中接过来,低头给了阿北一个眼神,向来桀骜不驯的狼狗乖巧地摇摇尾巴,听话地转过身跑进自己的小窝,趴下来准备睡觉。管家站在原地。注视着林晚身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收回视线时又看了眼南侧小窝里的已经闭眼睡着了的阿北。这个窝是过年那阵子太太专门让木匠师傅来家里给阿北添置的,新年家里到处贴了对联,太太也给阿北小窝的门也贴了副小对联,还挂了几个小红灯笼。放在以前,管家打死都不相信阿北会这么听一个人的话。它对先生是战友情,就像先生忠于国家忠于人民和他老师那样,是带有信仰的。可它对太太,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