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复摩挲着手中的黑色令牌。 令牌冰凉,非金非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正面雕龙,龙身蜿蜒,龙昂然,每一片鳞甲都刻得细致入微,仿佛随时会破牌而出。背面,那个篆体的“赵”字,笔划刚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三天了。 从浣花溪逃出来已经三天。父亲萧西楼重伤昏迷,母亲孙慧珊日夜照料,两人藏在城西一处皇城司暗桩提供的安全屋里。而萧秋水,则拿着这块令牌,开始了他的追查。 “赵……” 他轻声念着这个字。 大宋国姓。 是巧合,还是刻意? 救他一家的人,是皇城司指挥使顾千帆,这已经通过暗桩确认。但顾千帆姓顾,不姓赵。那个在密道口射伤紫凤凰、留下令牌的蒙面人,才是真正的“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