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一下:“您真的不打算连任?民调支持率”“已经足够了。”乌澜站起身,军装制服在她肩头投下锋利的阴影,“告诉后勤部,我只需要带走私人物品。”当暮色笼罩总统府时,乌澜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搬运机器人已经收走了所有公务设备,只剩下窗台上一盆蓝树盆栽,那是宋青佩送给她的就职礼物,如今已长到半人高,叶片在雪光中泛着幽蓝。她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相框,照片里的女子正对她挑眉而笑,胸前的勋章晃得人眼花。手指抚过那些凸起的刻痕,乌澜低笑出声:“大小姐,再等我一会儿。”联邦广场的聚光灯下,乌澜穿着银灰色制服,她没有用演讲稿,声音直接传入十万人耳中:“十年前我们推翻了一个谎言,但真相往往比谎言更沉重。”她的目光扫过前排的宋青佩,正握着女儿的小手向她挥动,“蓝树计划、战时的非法实验、那些被牺牲的普通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