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脸泛红晕。“你,你乱说什么?”“我们毕业就会结婚。”“这算什么?求婚吗?”春日撅嘴,她不满意!很不满意!“是预告。”像个流氓。春日身体的颤抖连带着心都在颤动,她的脖颈被猎人又舔又咬,时而轻柔,时而疼痛。屏幕里传来扣球得分的欢呼声。“走神?”耳垂…被咬了。春日不敢再想别的,这种感觉好奇怪。酥酥麻麻的,大脑已经罢工。她死死咬住嘴巴,埋在抱枕上,不肯泄露丝毫感受。腰侧一下一下被揉捏。“别弄了。”春日有些承受不住,为什么感觉这么灵敏?“我们会结婚的,对吗?”研磨的唇瓣贴在春日耳朵上厮磨。“…嗯。”“谁和谁?”“唔!”腰被重重掐了一下,春日闷哼。“谁和谁?乖乖。”“研磨和…和我。”“不对。”温热的手指尖仍然有些冰凉。一点一点的移动。“孤爪研磨和春日幸——”春日把脸埋在手心,轻喘一声,“会结婚。”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