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呢?”众所周知,检察官和刑辩律师是对着干的。“我第一轮没考过,就直接当律师去了,后来发现当律师也很有意思,就干脆做这行了。”楼明叙幸灾乐祸:“你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也会有考不过的时候。”“我国考那天高烧到三十九度,鼻子一整个塞住,脑袋昏昏沉沉的,题目都读不懂。”周言还是那种一旦感冒就会疯狂流眼泪的体质,完全没办法好好考试。“原来是这样……那你会觉得遗憾吗?”“我觉得当不当公务员就跟钱钟书笔下的婚姻很相似,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可即便周言想的很透彻,在法庭上和检察官还有法官辩论的时候,还是会想,自己要是站在另一种立场,应该会更加理直气壮一些。比起小范围地帮助那些有着惨痛背景的加害人,他肯定更愿意为更多被害人和被害人家属找回该有的公道。“也许之后会考一个吧,”周言有所期盼地说,“两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