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沙的摩擦声,像是无数亡魂的低语。 赵隐站在他刚刚修缮好的山顶居所前,手里拿着一把磨得亮的柴刀,正佝偻着背,小心翼翼地修剪着屋旁几株半死不活的野枣树。他穿着一身打满补丁、几乎辨不出原本颜色的麻布短褐,脸上涂抹着混合了草木灰和泥土的污渍,刻意将皮肤弄得粗糙干裂,眼神浑浊而呆滞,活脱脱一个被乱世吓破了胆、只会机械劳作的哑巴老农。 这是他“苟道”生存法则的第一条绝不让任何人看出你有一丝一毫的特别。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远处的山谷深处,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是短促的惨叫和兵刃入肉的闷响。赵隐修剪树枝的手猛地一顿,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深处,瞬间闪过一丝如寒星般的冷冽,但转瞬即逝,重新归于木然。 “麻烦来了。”他在心中冷冷地计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