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绳绑在刑架上,肩胛骨的刺痛顺着经络蔓延,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骨肉间穿梭。 隔壁刑架上的女子蜷缩着,粗布囚衣被血浸成深褐,鞭痕纵横交错如沟壑,几缕散乱的丝粘在汗湿的额角,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 “说!是谁指使你们潜入城主府的?” 衙役的怒喝撞在石壁上,反弹出刺耳的回响,手中的皮鞭再次扬起,带着呼啸的风抽向那女子。 女子闷哼一声,身子剧烈抽搐,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沫,却只摇了摇头,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 “我……不知道……” 如烟看得心头一紧,这已是第三次逼供,女子从始至终没松口。 直到衙役的鞭子转向自己,她猛地出声: “我会画画!我能画出凶手的样子!” 鞭子硬生生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