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着个人影,迟迟没有动静。 那只抬起的手,悬在门板前,落了又收,收了又抬,终究没敢叩下去。 还是趴在前院的白露起身,将门拉开。 周恒被这一下弄得有些局促,怔在门口,半晌才迈步进来。 一路来到屋内。 “来了啊。” 秦忘川没有回头,笔下也未停,仿佛早算准了他会来。 周恒嗯了一声,在一旁坐下。 屋里静下来,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 他张了几次嘴,话到喉头又咽回去,反反复复,像是在心里掂量该从哪儿说起。 良久。 “战争太可怕了。” 秦忘川没接话,只搁下手中的笔,侧过身,静静听着。 “不……”周恒说着自顾自地摇头,“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