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径被岁月磨得温润,两侧是成排的樱树——这个时节花已经谢了,满树青翠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摇着。一座座灰白色的石碑整齐地立着,每块碑前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有些还摆着新鲜的花。 今天要下葬的,是在最终决战中牺牲的队员。新立的石碑在墓园东侧,一排排静静立着,碑文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青灰色。 人渐渐多起来。能下地的队员基本都来了,三三两两聚着,低声说着话。炭治郎是自己走来的,虽然胸口还缠着绷带,但走路已经稳当了。善逸和伊之助一左一右跟着,俩人从路上就开始拌嘴。 “我可是起了个大早,”善逸晃了晃手里一大把各色野花,“跑了好几个山头才摘齐的!” 伊之助“哼”了一声,拍了拍自己背上的大包袱——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本大爷天没亮就进山了!看这分量!”...